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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圣餐”的三大神学难题,你知道如何解决吗?

扫码阅读 来源:会员投稿 作者:邱慕天 2020-04-18 人气:... 我要投稿

面对疫情社交隔离的长期抗战,一些教会都把现场礼拜改成了线上直播聚会,弟兄姊妹们隔著屏幕一起唱讚美诗、祷告、奉献、听讲道等。

但在圣餐礼的环节,转成线上进行的阻力较诸过往为大。

有些文章认为,因为圣餐需要在“教会聚会”中(συνερχομένων...ἐν ἐκκλησίᾳ)施行(林前11:18, 20, 33)并且初代教会的聚集都是物理性的(或作身体上的; physical),所以圣餐不能在线上施行。

当前几天被问到网上圣餐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网上圣餐不是“虚拟圣餐”(virtual eucharist),如同几年前许多寺庙网页已经推出的“线上问卜”、“线上领签”、“线上点光明灯”。

然而我们现在讲的,仍然是信徒们在不同地区透过网上举行的“真实圣餐”——它是真实的饼与杯,在不同的地方一同领受。

过去的实体圣餐,具有“共时性”、“共质性”、“共在性”三种特色:由一群人,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享用同一块饼和同一杯液体所表征的主耶稣基督在十架祭坛上为世人舍弃的肉身及流出的血。

转换成线上圣餐后,我们要处理这三个层面的技术与神学问题。

1、共质性

第一个面对问题是:领用“线上圣餐”的方式是由会友们自己准备自己的饼杯。它不再是由同一块物质实体在大家面前擘开、分派出来的。——它似乎没有“共质”,这会是这个神学问题吗?

回答这个问题只要了解,当今很多 2000-3000人的大型教会或大聚会,其圣餐饼杯都是中央工厂统一分装成(保久防腐的)“一人份”派发、而不是“现擘、现倒的”,便无须再纠结。

技术上,我们当然可能仍然坚持由牧师在台前擘饼、分杯,然后叫上百家跑腿快递在一小时内分送到所有周围线上聚会的会友家中。技术上,我们也可以要求所有会友都“预领”由同一间中央工厂研制的保久圣餐,在线上聚会时再拿出来用。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墨守成规、舍本逐末。

■ 主餐的共质:媒介与拟像

先让我们从 Marshall McLuhan 《认识媒体:人的延伸》(1964; 2015)先持定一个基础:“文明科技”(工具)乃是,“人”的自我延伸。

就像从前的镰刀锄头、车轮之于我们的手脚。从这里我们来问:圣餐在实体意义上,它是“等于”主身吗?还是它在“符号”意义上能指向主身呢?或我们应该更看向这个媒介传播过程,认识圣餐为“主体”的延伸呢?

如果真正在“客观意义”上具有代赎功效的,只有2000年前“一次性”( 彼得前书 3:18; 希伯来书 9:28)的基督十架事件,那么后来的“擘饼分杯”,都只能算做媒体意义上的“模拟再现”。

打从“最后晚餐”的第一次圣餐开始,那些饼杯就不是耶稣的“神人二性的身体本身”,而是一份让信徒与主身体、主生命达成联系的“神圣媒介传导物质”。

2、共时性

当然,这份“神圣传导物质”的生成,必须尽量遵照一份“媒体伦理”。这个媒体伦理包含“理想性”与“功能性”两个层面:

“理想性”指的是柏拉图式的唯心现实主义,即“拟仿物”(后来的教会施行的主餐)应当具备与它“最初的参照物”(初代教会的主餐、基督的十架事件)最高度的还原度。

“功能性”却是由效果层面,看它(后来的主餐)实践的效果是否与能推进它最初设立的目标和精神。

稍早前我看到一篇文章指引,说网路圣餐“只限于live直播时段”的观看者“同步领受”,“回放观看的弟兄姊妹建议以默想代替”。

从“理想性”而言,这当然是强调透过网路由牧者在连线中心“祝圣(blessing)”的环节以及同步领受的“共时性”(synchronicity)。

然而再让我们仔细想:我们现在所说的“live 直播”不也有因为网络技术的局限,而在实际上有著 1-5秒的“延迟性”吗?如果我们所说的共时,也只是一种“体感上”的共时,而非决定性的要求。那么“共时性”原则也就不成为看“重播聚会”的弟兄姊妹不能“跟著”圣餐的理由。

我们已知当今圣餐与主的圣餐相隔 2000年。

既然 20个世纪的时空,都无法拦阻圣餐创造我们与主受死那刻相连的“高等时间”(higher time)——理论引自 René Girard、Charles Taylor 与 Giorgio Agamben——那么我们绝不能说,一个下午的间隔,就能让“看重播录像领圣餐”的人,失去与那场礼拜直播的团契连结。

3、共在性

这部分我引用一点 Henri Lefebvre 和 Edward Soja 的空间政治理论基础:空间(space)并不等于地方(place)。后者是一个被“媒体化”和“政治化”的空间。

其中包含我们对该空间物质性的改造、分割(例如在被撞毁的双子星大楼重新再盖双子星),也包含理念性上的命名和定义(例如把“帝国大学”改名“台湾大学”、“中正纪念堂”改名“自由广场”)。

基督教神学之“道成肉身”而仍要完整体现神本体“一切本性的丰盛”,并“神与人同在”、圣经之见证神而成为人类认识神的权威载具;而教会则可以是任意“两三人奉主名聚集”的地方,而有千变万化的不同面貌。

两三个人既能在互相隔著铁栏的囚房里形成“教会”,这样"space" 被政治化为 "church place",同样的,就不再是囚房隔阂物理空间的公式。

■ 主餐的共在:物理空间的政治化

新冠疫情制造出的“市井凋敝”,促成的因应之道(tactics)就是教会採用“网路聚集”,把 cyber space 政治化为 eccelsial place。

如圣经说,“身体只有一个,圣灵只有一个,正如你们蒙召同有一个指望。一主,一信,一洗,一神,就是众人的父,超乎众人之上,贯乎众人之中,也住在众人之内。”(以弗所书4:4-6)

如此,信徒之间只要有任何的“形式载体”能够确认“一主、一信、一洗、一神”,基督徒聚会就已经具备了“感染”任何空间的基础。感染基督、感染圣灵,乃是叫人对世俗性(secularity)产生抗体。

正如 W Charlie Wang 又提到:网络空间其实也有“地点”——如,网址、IP位址、网页所在的服务器,“距离”——如,网路节点的距离、讯号传输的速度,“大小”——服务器能乘载的讯号流量、通讯平台能够同时容纳的主机数量,以及“途径”。

假使我们的这些封包还透过区块链进行加密验证,它的来源与交会就更有实迹可循。那么再让我们思考一种“科技圣餐”形式:

某真理灵粮线上聚会编号编号001圣餐礼,由牧师在直播间祝圣后按下鼠标,传递“专属加密封包并打样数字”的圣餐 recipe 封包,由收看的 1500名会众在自家使用(事先加入了无酵面粉与新鲜葡萄)的“3D引表机”制作出来所有人在自省默想后同时在 19:35分,同时领用...

则这“共质、共在,共时”的圣餐,没有理由不能是教会对 missio dei 忠信的新方式。

然而我告诉你,时候将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灵和诚实拜祂。- 约翰福音 4:23

所以,...人应当自己省察,然后吃这饼、喝这杯。- 哥林多前书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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