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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当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扫码阅读 更新时间:2016-09-27 来源:境界 作者:子微 发表于2016-09-27 人气:...

抑郁症是羞耻吗?

张国荣死了,海子死了,川端康成死了,芥川龙之介拿着圣经死了,海子是拿着圣经卧轨了,海明威一面那么斗志昂扬写了《老人与海》,一面朝自己开了一枪死了,梵高曾经在小煤矿做过牧师,后来也画画,自杀了。

人大的余虹教授自杀了,华师大教师江绪林弟兄也自杀了,直到最近,演员乔任梁的自杀,将抑郁症再度引入人们的视野。

第一个走入公众视野说自己严重抑郁的是崔永元。前几天,凤凰网刊载了一篇访问实录,题目是:崔永元:抑郁症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然后我嗫嚅着不晓得怎样开口。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世界没有任何一种疾病是见不得人的。艾滋病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而崔老师为什么非说,抑郁症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

话语平和,却道出了多少抑郁症患者背后的心酸。无论怎样,它,仅仅是一种疾病,而中国人素来是看不起,忌讳精神疾病,心理疾病的,最近有个数据说中国有近2亿精神病患,我以为这是保守的估算。如果我们依然在忌讳,好像这个病有多么可耻似的,那么,这个数字还会不断攀升。

我也奇怪,素来说谎、虚伪、诡诈等等不觉得可耻,奸淫也普遍存在的当下,怎么会拥有一个歧视精神病患的传统呢?

由来已久的忽略、忌讳,导致这一群体不仅忍受着心灵的痛苦,社会的偏见,亲人的孤立,甚至,我一直也在观察,在研究,在教会,这一群体的生存状态?

我的抑郁症斗争史

说起来,2005年,我由于不懂抑郁症,把自己的焦虑状态当成了抑郁症,然后在某基督徒博客上发表了抑郁症日记,记录自己每天的状态。

记得,那是一个平常的午后,周日,我在教会聚会结束,爱筵结束,我主动清洗了碗碟,然后先回去了,我们有三个姊妹租住在北京三环边上一栋高层民宅楼里,噪音喧哗,我记得那天我照例路过天桥,看到一个乞讨的人写着,“求求你们,请给我买点吃的。”然后我天真地跑去买了一笼小笼包给他,我记得那个礼拜天,毫无征兆,而且那段时间我与主的关系挺好的。

当我回到房间,我突然感到头晕,心慌,那之前的几天,北三环车来车往,杨姊妹带来了非常好的茶叶,我喜欢喝茶,喝了浓茶,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于是我躺下休息,等杨姊妹她们回来,一边在躺着祈祷,可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呼吸急促,一种一阵比一阵难受的感觉朝我袭来。胸口好象被一块大石头压着。

傍晚时分,杨姊妹和另一位小姊妹,一起为我祷告,我却越来越严重,我就觉得我快死了,然后我们大声祷告斥责魔鬼,越斥责我越感到紧张难受,那一刻,我就开始喊着说,主啊,我把灵魂交给你,但过一会儿,我又没死,我仿佛感觉可怖的地狱和魔鬼在侧,特别是杨姊妹大声斥责魔鬼的时候,我这个人极容易接受心理暗示,我感到我真的不行了,要他们把我送医院抢救,那是我平生第一次认为自己快死了,在北京煤炭医院,两位姊妹吓坏了,说我的脸色非常差,而且心率快的惊人,做了一些检查,没发现异样,我吸着氧气,慢慢睡着了,杨姊妹在医院陪伴了我一晚上,第二天,我觉得好多了,我非常肯定地认为,我是暂时的一过性的疾病,不去管它就是了。

于是我回到了居所,然后迫切地祷告了好几天,之后我打算去一次医院做个详细检查,高高兴兴地走在马路上,突然间,那种濒死感又回来了,惊慌失措的我立刻打车去了朝阳医院。那种将死的恐惧,浑身瘫软,呼吸困难,这时候医生说,家属呢,我说没,钱也没有带够,我说医生麻烦你赶快救救我,因为我快死了,但我不清楚我是怎么了,然后旁边一个好心人说,“我给她钱请给她马上治疗,”那医生良心发现,说算了,先去打针镇静剂吧,不要用嘴呼吸,否则换气过度就麻烦了,之后我渐渐懂得了换气过度是什么意思,我头晕心慌步履不稳,打完针我在病床上躺着,泪如雨下。

小茹姊妹说,子微,我看你这样还是回南京老家吧,你看你病的这么重,身边没个人照顾不行,她带来了一本《荒漠甘泉》,我忘记那天读的是哪一篇了,总之,她一边读,我一边哭,我想我这辈子完蛋了,这是个什么病,我怎么办?

但《荒漠甘泉》里的话语,是我的安慰书,我听着非常感动。渐渐地我又睡着了。

然后,第三次我又惊恐发作(这四个字是我百度自己找到的,事后证明我简直有做医生的天赋)。我何其幸运,因为在第三次发作时,北京的医生就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了,说很像焦虑一类的疾病。要知道我后来遇见一堆病人,他们被医生误诊成心脏病,多花了多少冤枉钱啊。

我们都不懂,我就怕,我就哭。我没办法面对这些,妈妈电话我,还在催我结婚,我不敢跟妈妈说,我好像病了,抑郁了,就是小崔的那个病。后来,我度过了最抑郁黑暗的时期,我跟母亲说起这个事情,我妈妈说,你信神啊,你就不会抑郁啦。我们教会有个人没信仰上帝前自杀过三次,到了教堂,信了上帝就彻底好了,因为觉得人生有意义了呀!

我相信母亲口中的见证,因为我也听说过不少这样的见证,但同时,我也听说了有人信仰了基督后,一样抑郁的事例。

凌晨排队,挂号,都是一位有爱心的小弟兄陪我,我做了抑郁测试,那时候我已经变得真的抑郁了,是的,但我并不是真正意义的抑郁症,所以,我知道,非常知道真正的抑郁症恐怕比那时候的我还要辛苦无数倍。

我并不相信那些什么测试,依照我的天分那些试题我都会编,你最近经常大哭吗?你最近一个月很沮丧没有快乐的感觉吗?我每题的答案都选择的是大哭,经常哭,非常难受等,所以抑郁得分很高,那时候我确实经常哭,因为无助,不知道未来咋办。

我们仅仅,有一点点关于抑郁的常识,所以把自己错归在抑郁症行列,因为反正医生所开的药物都一样,事实上,我是焦虑,这与抑郁是不同的,但是这些病像是孪生姊妹一样,靠的近,但本质却不同,我没有任何自杀倾向,我只想赶紧治病好好活下去。

教会的姊妹知道我宣布自己“抑郁”后,礼拜一结束,就有三个人要请我吃饭,并且都给我钱,给我300,我要了,因为当时我没工作,牧者是美籍华人,告诉我现在不要去找工作,要休息,美国很多人有这个毛病,有四成的讲员经历过抑郁,并且有的至今没有痊愈,带着抑郁焦虑继续工作。

最搞笑的一句话是这样的:子微,我不明白你这么有才华,又这么好看,干嘛抑郁呢?而且是同一天,从三个不同的人嘴里说出同样的话,但是,神依然爱我,有姊妹主动带我看医生,神经内科主任深谙此病,马上开了黛力新,嘱咐我吃20天就好了。

我如释重负,吃药,好了许多,之后冬天到了,我真的感受到了抑郁是什么,早晨4点不到就醒,心像碾过无数的车轮,又像有虫子咬啮一般,我开始求助,发博客,找牧师。一位现在在美国的传道人弟兄说,子微,这不过是一种疾病而已,你跑步啊,还可以记录过程,我说你又不知道是啥感觉,他说,“我自己也有多种心理疾病,”你没听错,是多种。

他问我吃了黛力新没有,我说吃了,我已经又上班了,我感到这药昏昏欲睡,我不行。但总体来说,还是好多了。

直到,我永远记得那一天,午休时间,我去单位附近城隍庙小吃店吃上海的小包子,刚吃到第一个,突然间,一阵熟悉的惊恐,让我无法稳坐,我突然放下筷子,飞奔出饭店,旁边的吃客眼神吃惊。

后来我经历过比这更严重的事件,显得这个事件不算什么了,我曾在逛街逛的好好的,突然就不行,幸亏彼时我已随身带药,一种镇静剂,也是安眠药带在身上,我几次迫切的想要找到一杯水,甚至在公车上朝一个陌生的学生要过一杯可乐,把药吃下去。也曾经在公车上遇见教会姐妹,因为人太多,路堵,而突然我又不舒服必须下车,都没顾的上跟那个姐妹打招呼,估计她一定很奇怪。

这都是后话,我没有想到过我的痛苦可以如此漫长。

我继续说,那天我从城隍庙小吃扔下包子回到单位,这时候我的领导找我谈策划案,他眉目还算慈和,可是突然,他的眉目变得狰狞起来,我吓坏了,我拼命忍住,是的,我忍住了,我安静了一下,然后把领导叫到一边说,我最近身体不好想休养,我要辞职,身体不好自然可以辞职的。

我被这个病吓坏了,我有非常丰富的医学知识,我想刚才是怎么了,是幻视吗?如果出现了幻觉,这太可怕了,于是我立刻看了专家,医生的话叫我非常安慰,他说,你这可不是幻觉,我说那是什么,他说这个叫做“意识缩小”,是因为你当时太恐惧了,我说我是焦虑吗,他说是,焦虑不过是神经衰弱的极端表现形式,在美国医生都这么认为。

因为我看的专家是美国回来的博士,他说,换药吧,吃点抗焦虑的,正规药物,有一个企业高管,人家每天吃抗焦虑的药物,还继续当高管呢,当我拿到那些药物,我才知道,什么“五朵金花”啊,抑郁,焦虑,强迫药物其实都是一种,调节五羟色胺的,也就是调节神经递质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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